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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8 谁言天地宽去留无意,云卷云舒 | 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 August 22-29, 2009 八月份大家都休假,公司里连个一起吃午饭的人都找不到了。正好有朋友说去黄石,就去玩了一周。之前没做好功课,来了之后才发现3000米的海拔,早晚温差20多度。 可能是今年太干旱,或者是来的时候有点晚,草都枯黄了,所以景色算不上惊艳,好在天空湛蓝湛蓝的,云也很会摆pose。 黄石的一个看点是野生动物,多是那种漫山遍野的野牛,还有各种鹿,都是吃素的,没多大意思。看到了几只熊,没敢靠太近。最有意思是在休息的时候,看到一只有点像鹰的猛禽(好像叫Osprey) 一个俯冲在我面前的小溪里抓出一条20厘米长的小鱼。
水墨丹青 | Philadelphia, June 27-28, 2009 以前有同事总跟我说,费城特破。这次去的时候发现还是很nice的。或者说,在纽约呆惯了,去哪都觉得干净整洁。
北回归线 | Home Trip, May 16-June 13, 2009 从纽约到北京的航线,是先向北飞过加拿大,北极圈,然后向南飞过俄罗斯,蒙古,到北京。 在家,连睡觉都很踏实。我的心态还像是背着书包上学的学生,在北京或者纽约的课堂里开小差的时候,还是盼望着放假回家。
暮春江南 | Hang Zhou, June 7-10, 2009 这次去杭州的天气不好,雾蒙蒙的,影响心情。 灵隐寺的香火极旺,不过我没许愿,怕欠佛祖的人情。 小时候遇到事儿,总推脱说,还有家长,老师,科学家,或者警察,他们总罩的住。等有一天,自己也成了师长,警察,或者科学家,才发现,人能做到的事情,还是那么有限。所以特别羡慕虔诚的信徒,他们尽可以两手一摊,都交给佛祖或者上帝安排,淡泊清净。而游走在教化之外的我,只能诚惶诚恐,如履薄冰。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 New York, July 4 Fireworks, 2009 10年前的今天正好是大学入学的日子,99年的9月8号。怯生生的,背叛了我的偶像牛顿同学,来学finance。那会儿单词还不认识几个,但是按着文曲星读书的日子也很幸福。开启鸿蒙的三本书就是大一的时候读得萨缪尔森的Economics, 大二读的米什金的Money, Banking, and Financial Markets,大三读的John Hull 的Options, Futures, and Other Derivatives. 第一本书,本科毕业的时候送给同学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第二本在学校的图书馆,说不定哪天回去的时候还能看到。John Hull的那本是影印的第四版,一直都带着,而刚出的第七版放在办公桌的顶头,即使现在翻起来,也受益良多。 7月份搬到了公司附近,上班只要3分多钟。有了更多时间,把工作中读不完的书纠葛到生活中。 Rebonato在他的新书的第一页就说,All models are wrong, but some are useful。好书,能让人在与墨菲斯托的赌局中,不失正途。 第三次看纽约的独立日烟花了。已经适应了这个城市。
April 11 Hello, SpringJanuary 04 不能远走高飞的日子2008记事本 (彩色插图版,下)
谁将流年暗中换 | Time Square Counting Down, New York Latitude: 40° 46' 28'' N 以后的小孩看历史书,翻开最后一页大事表的时候,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给这一条条标记2008的架空的文字赋予有血有肉的内容,锦年还是乱世,势必都是夸张的想像。而对于亲历者,一切都是琐碎的日子。 时代广场上那个大彩球里,装满祝福的纸条,零点的时候,撒在满怀希望的人群里。我从来不相信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真能带来运气。打动我的是人们期盼的神情和渴望的眼神里实实在在的世界。 佛说,诸法无我。光阴流转里,最后能剩下的是在这个三维空间生命的轨迹。无论生我养我的父母的还是擦肩而过的路人,我都心存感激。因为你们是我过往生命的见证,留存了我在某一点某一时具体的生命记忆。
心游万仞 | Grand Canyon, Arizona Latitude: 36° 03' 20'' N 大峡谷的一场大雪,让冬天真的变成冬天了。零下26度温度,透亮的空气,嘴中哈出的白气,还有嘎吱嘎吱的踩雪的声音一下子让我回到了小时候。
浮世笙歌 | Las Vegas, Nevada Latitude: 36° 08' 00'' N 在MGM checkin的时候,我说,给我一个高层的带街景的房间。拉开窗帘的时候,我发现服务生果然没有失言,只是这街景给休假的时间带来了工作心情。因为我房间正对着的是另外两个酒店。左边的,叫New York New York (其实就是山寨版纽约)。右边的,叫Monte Carlo... ... 这半年一直在折腾用Monte Carlo方法定价利率结构性衍生品。最近几年的利率产品越来越复杂,既有美式期权性质又有路径依赖的性质的复杂结构产品越来越多,原本特招人喜欢的LIBOR Market Model也不好使唤了,于是,大家热火朝天的开发Markov-Functional Model。 说起Monte Carlo,本来是摩纳哥个一个以赌博闻名的小镇。听说就是这里的赌徒最先使用重复试验的方法计算赌局输赢的概率,后来才被借鉴到物理学里做量子热力学计算,进而成为最简洁的金融产品定价方法。
生死时速 | GM Headquarter, Detroit, Michigan Latitude: 42° 24' 33'' N 从纽约飞底特律,跟客户开会,再加上飞回来,一共不到24小时。去的那天国会也在开一个关于拯救三大的什么会。通用的茶水间里是静默的人在盯着电视屏幕等消息。 虽然从公司的经济利益上讲,客户能存活下来是大大的好事。但是,理智点说,美国高昂的人力成本使其在已经不属于高端技术的汽车产业没有了比较优势。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将汽车业让给人力成本较低的国家,自己专注开发新能源引擎去好了。
旧梦萦归 | Stanford, California
Latitude: 37° 25' 38'' N 毕业典礼的时候还感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斯坦福。可是人的轨迹就是这么不可捉摸,就像质子周围的电子云,你可以预期它在空间某处出现机会的大小,却永远无法断定它在某一时,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某一地。
Latitude: 43° 05' 00'' N
Latitude: 40° 42' 19'' N
September 11 Seasons Whisper
傲霜吐蕊,一季繁华落寞 转眼都是9月的光景了,这个夏天就这么完了。我记着5月份的时候,同事甲,信誓旦旦“再忍忍,过了这两天就好了,到夏天,什么活都没了。” 恐怕是以前太习惯隔三岔五的出差,以至于现在纽约闷久了,最盼望的事就是出去透气。重要的不是去哪里玩,而是路上放松的心情。貌似现在只有在路上,才能给自己找个正当的理由,停下脑子,认真发呆。 就在我开始盘算怎么好好过个夏天的时候,谁知可好,一摞摞的合同排山倒海的堆了上来。现在这市场,Credit Market没戏了,Auction Rate Security也down掉了,结果搞得凡是跟这些有瓜葛的产品都得重新估值。Equity, Credit, 再加上Interest Rate的Hybrid Model,昏天黑地,暗无天日。 听说,有基金,买了原生品之后,还要倒腾点衍生的,借以提高回报率。以前总是很善意的猜测,人家肯定知道这里的风险是什么,有多大,自己能否承担的起。后来,竟然慢慢发现,有些所谓职业选手,竟然不知道自己折腾的这点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里的道道也不难理解,代理人跟投资人的囚徒困境。代理人在经济好的时候,万事大吉,bonus也大吉。年景差的时候,亏就亏了,大不了丢掉工作,大好的call option,不用白不用。而投资人对于代理人的不信任,又会有个风吹草动就撤资,以至于代理人被迫只能为了短期收益好看,放弃长期利益。 不知道经济学是怎么总结经济周期的根源的。他们自然有他们的说法,我到觉得人性的自私、盲从、找不到相互信任的机制,让历史不断copy paste自己。 站在世界之外想想,人性的形成,不过是生物进化的一种优化机制,推动进化的动力。只是,这是大自然假设人类处于混沌的随机扩散状态假设条件下设定的参数。既然咱自己都进化到了有了自省能力,干嘛不好好利用,达到可控随机状态下的最优呢。
书,千钟粟 地铁的广告上说"Life in New York is a wide open book",然后配一副很fancy的曼哈顿全景。广告最忽悠人,这是一定的。因为 my life in New York is wildly reading thick books。老板巨严谨,每次遇到的exotic的产品,总是一个电话“小朋友,去,看看那些老学究和矿工们都怎么鼓捣的。”我只好怏怏的把工作的一半时间花在了看paper,以及跟他争论那个方法好。 东坡苏同学说“人生识字忧患始”,我是坚决捍卫的。可是,他又矫情的在加了句“姓名粗记可以休”,足见虚伪了。不知道苏同学课下读了多少书,至少他是给俺们这些要考试的人添了不少麻烦,貌似中学的时候不少他的水文都是要背诵的。 以前有篇水文,讲苏东坡、司马光、以及王安石这一对半冤家的恩怨情仇。宋朝,敢号称中国文化的巅峰,大概应该归功于赵匡胤同学当年玩了一把杯酒释兵权后,一直重用文官。而文官里的豪华阵容,莫过于苏同学、司马同学,以及王同学这三位。 如果把王安石同学比作当代优秀青年代表的话,苏同学顶多算个有着小资产阶级调调的文学青年,而李白同学,不过是个只会“迎风洒狗血”的愤青了。 对于司马光,我只知道他小时候砸过一口缸,中年的时候做过一朝宰相,老了之后编了一本《资治通鉴》,其余的,就一点印象都没了。 苏东坡同学要是放在今天,一定是位一流的演员。想演豪放的时候演豪放,想整婉约整婉约,逢年过节出个单曲,“明月几时有”或者“十年生死两茫茫”。挂着当朝宰相的头衔,每年中秋要是在汴梁开个诗歌朗诵会,一定粉丝爆棚。 相比之下,王安石才是个实实在在做事的人。上次吃饭,说起青苗法,朋友说,这个不就是现在商品期货的概念嘛。想起来,当年王安石“理财以农事为急,农以去其疾苦、抑兼并、便趋农为急”以达到“民不加赋而国用足”的青苗法的确就是现在的农产品期货。 有人说当年王安石的变法太超前,所以注定失败。大概历史就是这样子吧,太多的必然和偶然混杂在一起。 我倒是常常做梦,要是借着当时开明的社会环境,王安石的变法能够有力的执行的话,也许世界能提早几百年进入资本主义工业革命。那我现在,就不用每天卷着舌头讲话,上街哪里都能买到油条和豆浆,老外们想弄点咖啡或者汉堡之类的,只能去杂乱“美国城”。那,将是一个怎样幸福的世界啊。
四时失序,八月可知归否 上个月特别沮丧,关键是回国的时间一推再推。 5月份的时候,我妈说“好哇,等你回来吃粽子啊”,后来推迟到9月,我爸说“等你回来吃月饼”。我说“好吧,现在比较靠谱的是等我回家过春节吧。” 我知道他们就像太多中国的父母,很少直白地的说想我,很多话闷在心里。所以,即使听到父母些许的赞扬和认可,也能让我那么坚韧顽强。 诸行无常,所有事不可能算无遗策,向生活和生命里所有随机的波动致以最漠然和坦然的回敬。 生生往复事,拈花一笑之。
June 20 DIE LUFT DER FREIHEIT WEHT
DIE LUFT DER FREIHEIT WEHT (The Wind of Freedom Blows)
从纽约飞到加州实在不是什么好玩的事,6个小时的飞机折腾的人没脾气。不过,跟从香港飞回来的同学比还算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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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terday Once More
第一次来斯坦福也是从这条棕榈道进来, 当时看到这个画面的心情还记得很清楚, Main Quad,胡佛塔,还有两旁的棕榈树,照片上看到过太多次了,finally, a dream comes true. Main Quad前边这个超大的草坪,被大家开发出来打球、遛狗。 再往上到了main quad前庭,里边还有个小草坪,左上角摆放的是罗丹的雕塑 Burghers of Calais. 斯坦福的博物馆里还收藏了几十件罗丹的作品,包括著名的“地狱之门”。据说罗丹是斯坦福老校长的好朋友,所以,现在斯坦福是除了巴黎之外收藏罗丹作品最多的地方。 每个周末来这里拍婚纱照的不止一拨,而且据说要想用学校教堂举行婚礼,除了必须和斯坦福扯上关系之外,还得排两年多的队。 穿过前庭的拱门就是main quad中心的广场,一片开阔的空地,平时有些小型的仪式都在这里。 以前每次下课都从这里路过,S同学总是抱怨 “来这么惬意的地方却只能每天写作业,真是烦啊!” 中心广场正面就是main quad的中心建筑,memorial church. 教堂内部的雕饰还是相当华丽的 Main Quad主要是教室和教授的办公室。折腾死人的数学系就在西北角 这就是传说中的380-X教室,著名 131 PDE 就在这。当年考试的那个惨状啊。 小S同学做我后边,大S同学坐我左边,Y同学坐大S左边。考试开始还没啥动静,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听到身后的小S说"It's a disaster",一口地道的伦敦腔。紧接着就听到全班同学哗啦哗啦翻书(开卷考试)。结果,书上一个类似的题目都找不到,于是集体沉默。 考完的时候大家去找老师“怎么这么难啊”。美女老师“很难吗?”,一脸无辜。 考试结束,去餐厅吃饭的时候,Y同学突然说“呀,衣服丢考场了”。大S很不屑“小样,够狼狈啊”。于是回考场去拿衣服,这时候大S才发现,耶,自己的的文件夹也丢考场了。。。。 当天丢在考场的笔,橡皮,衣服,帽子足够装两书包了,战场那是一片狼藉啊。结果期末成绩再也没有公布,估计成绩比期中更差(期中满分50分,全班平均23分)。 (以上故事纯属事实,如有雷同,请对号入座) 经常混的当然还有统计系,这里的computer lab基本是我们的大本营了。在斯坦福上的第一门课就是这里的stochastic process,那作业也是相当有难度啊。 第三学期要选6门课,于是选了一门商学院的国际金融充数。就这个S161教室。一项不爱发言的我鬼使神差的在第一节课多说了几句话,导致以后每节课必被老师拎起来回答问题。然后被大S和Y同学躲在一旁看热闹。 值得记录的还有很多,Y同学经常迟到的MS&E 345, 大S跟小S争论numerical method的办公室门前,以及我们经常停放自行车的数学系一角 经常去吃饭的tree house,tree house旁边的被我们用作自习室的休息厅,faculty club的各种presentation. 以前住过的房子,Tressider Union前边的餐厅,以及跟Y同学和A同学打球的体育馆 书店门口的喷泉,我们经常去吃饭的wilbur hall, stern hall (唉,那天太忙,没来得及去拍一下wilbur 和 Stern,就拿医学院的餐厅凑个数吧). 为了把32平方公里的校园一天转完,跟P同学借了自行车。于是有了时间去爬后山的天文望远镜,以及两公里长的直线粒子加速器实验室。 晚上还自行车的时候P同学说“奇怪啊,早上看你的时候还没这么黑呢,一天晒成这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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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Stanford Commencement
这次回来的重头戏自然是毕业典礼 入场 合唱 校长致辞。看这一袭红袍,仙风道骨的样子,要多帅有多帅。 校长说,今天是父亲节,我有两个礼物送给所有毕业生的父亲。第一,你们的孩子毕业了。第二,以后你们再也不用交学费了。 今年请来的Speaker欧普拉·温弗瑞 (Oprah Winfrey)演讲的主题:好好做事,好好做人 然后是校长和各学院的院长授予学位 棕色领子的商学院 蓝色领子的法学院 最帅的还是我们金色领子的文理学院 欢呼 学校里肯定少不了白发的先生 还有漂亮的女生 男生 各位家属 亲友团 帽子、毕业证书
June 07 看图说话 之 最近这俩月
一杯沧海 之 佛罗里达 五月初在奥兰多培训了一个星期,两个Wharton finance的professor,讲interest rate derivatives,credit risk derivatives, 还有commodity derivatives的modelling。年轻的那个教授一看就是很smart的孩子,思路很清晰,blah blah blah,两三天时间差不多就是把MATH 240 和 MS&E 347复习了一遍。 到了佛罗里达不去玩实在说不过去。于是提前了一个周末到,下了飞机拿了车就一路狂飙了600多公里直奔Key West。 中间虽然路过了迈阿密,不过也就是停下来吃了顿晚饭, 然后继续赶路。 从迈阿密到key west的公路是一串用跨海大桥连起来的岛链。我想在这里,可以充分诠释一句话,叫:风景,在路上。
其实到Key West也只是一个落脚地,这次的真正目的地是再往西80多英里的一个无名小岛。小岛只有三个足球场大小,以前是海军(或者海盗?)的前哨,现在荒废了。都不知道同事怎么知道这个小旮旯的。这里已经在大西洋深处了,而且海面又浅,船很难通过。于是我们租了个蚂蚱大的小飞机,颤颤悠悠的就过去了。
这地方真的挺漂亮的,而且不像那些有名的海滩,到处都是人,煮饺子似的。浅蓝的海水,透着底儿,非常适合潜水。 这个时候站在高处举目远眺,用个俗词,那叫心旷神怡。 后来上了贼船,说是去看夕阳的,结果那天傍晚云很多,只能吃吃喝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就没啥意思了。 第二天去飙摩托艇,开始在海湾的时候还能加到最大档,一旦进了大西洋,风急浪大,颠得方向盘都掌握不好。几个大浪铺天盖地的拍到身上,都给淹成了咸带鱼。 回到奥兰多后开始training,利用晚上时间兜了一圈Disney。据说这里的迪斯尼是全球最大的,有6、7个主题公园。Magic World是迪斯尼的经典,不过都是给小孩子玩的,所以去了Epcot 和 Disney Studio
Disney Epcot的主题是各国建筑,不过非常不喜欢这种微缩版的冒牌货,虽然很精致,但总感觉没有原汁原味的好。
Disney Studio介绍动画片怎么制作的还是有点意思,另外还有些show。
第二个周末去了Busch Garden和肯尼迪宇航中心。 Busch Garden其实就是个游乐场,更惊险点,但也没特别多的新意。于是心不在焉。 当然宇航中心是不能错过的,做个火箭科学家那可是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的梦想。当年奥赛力学题几乎没失过手,只可惜,现在连开普勒三定律都记不全了。我跟同事显摆:高考的时候咱物理可是满分的。同事说:切~~~,好汉不提当年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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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红尘 之 纽约 这段时间工作就是看paper,做model,依样画葫芦,跟读书的时候很像,倒也挺乐在其中。周末的时候就出去溜达,找片整齐的天空看看,透透气。 办公室离central park不远。下班的时候偶尔故意路过。这块高楼里难得的绿地让人很舒服,就像离开了噪杂的曼哈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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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路人乙 之 华盛顿
很喜欢一个人到陌生城市溜达。谁都不认识,谁都不用理会,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就像自己置身这个世界之外。
一个美国老大爷跟我说,华盛顿是America's Attic,全国的陈年旧物都往这扔。的确,这里到处都是纪念馆,免费的。
华盛顿纪念碑 国会山 林肯纪念堂 华盛顿很小,第二天逛的差不多了就去了个动物园。 动物园里除了无聊的狮子老虎大象外, 其实还有很多可爱的小朋友 而且还碰上了熊猫泰山和天天 走了两三天路,也不算累。可能是习惯了,每次都喜欢徒步,不爱坐车,总感觉用脚步丈量的世界,才有质感。 能记起来的一天内100%纯腿儿着溜达,无任何车船添加剂的步行。
北京:海淀图书城-->公主坟-->国贸
青岛:五四广场-->回澜阁
大连:海之韵-->滨海路-->星海广场
武汉:东湖酒店-->黄鹤楼-->长江大桥-->归元禅寺
成都:假日酒店-->武侯祠-->杜甫草堂
上海:上海那次拎不清,路太乱,没头苍蝇了
杭州:绕西湖一圈,加苏堤-->灵隐寺
旧金山:AT&T Park-->Golden Gate Bridge
纽约:Columbia-->World Trade Center-->Brooklyn Bridge
波士顿:Downtown-->MIT-->Harvard
华盛顿:Thomas Circle-->White House-->Capitol Hill-->Lincoln Memorial-->Arlington Cemetery 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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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预告 魔域桃源 之 斯坦福 6月15,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这次才算真正毕业了,officially. 近乡情怯 之 北京 北京的项目推迟到9月份。有点想家了。
------------------------------流水光阴,用心记录。世界太大,我只能不停行走----------------------------------
May 19 愿逝者安息, 生者珍重
看了7天的新闻了,可是能做的也仅仅是关注。我们家乡的习俗,要在一七的时候祭奠亡灵,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愿逝者安息, 生者珍重。 这边12号早上7点多,关闹钟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email,竟然有个mail标题Major Earthquake Strikes China。第一反应就是跟家里人打电话。得知都平安后,就去上班了。当时真的没有意识到这次灾难的严重性。 下班后看新闻和照片,才知道惨大了。一张张照片真让人撕心裂肺。本来上周拿到去年退税的支票,打算买台D3的。现在实在没心情了,捐给受苦的人了,希望能救急。最不济,也能帮活下来的人盖几间屋子,这次,要防震的。 昨天看到陈坚那段视频,感同身受。去年10月在斯坦福遇到的那次地震,虽然跟这次比那次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当时的心情是一样的。不是怕死,是怕死了之后我们的亲人该怎么办啊。 这些天看了太多悲痛和感动的照片。想贴上来的只有这张。 虽然嘴角上还有掩饰不住的悲伤,可眼神里透露的却是乐观和希望。我们经历了太多的苦难,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懈怠。人言不足恤,天变不足畏。有道是,多难兴邦。就是这个态度。 下个月要归了,很幸运我学的东西国内也能用得上了。希望几十年后再谈起,可以骄傲的说,这段艰难与荣耀,我和你们在一起。 无论大小,都叫力量。
April 06 杂七杂八
刹那芳华 上周几的样子,又老了一岁。同事说,走,带你去看show吧。于是周六去看了那个Phantom of Opera。同事说,20年前,就在这个剧场,看的魅影第一次演出。20年,就像打个响指,咻~,over。然后一比划,骄傲的说,20年前,你还是这么大个小不点呢。我记不清20年前我是多大的小不点了。不过20年前,我也在看show。小时候每年春节,爷爷总是带我去看戏,牡丹亭、白蛇传、定军山、杨家将。两狼山那场,老令公碰死在李凌碑。奶奶说,这叫节义。 现在,爷爷奶奶都不在了,我也20多年没进过剧场了。看着舞台的演出,就像做梦,幕已落,人非昨。 回来的时候,碰上Macy的花展,在奢靡的灯光下,花开的甚是张扬。只是,不知道这繁花,几时起风便散了。 金庸说,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可惜,还没芳过,就老了。 佛经上说,一刹那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日一夜三十须臾。如果一天按24小时计,一刹那也就是1/55秒。于是便用1/125的快门,将这流光驻影。 佛经上又说了,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我说佛啊佛啊,您有空多休息会吧,只给了我们这么一小撮的时间也就算了,为啥还给我们整这么多苦?
车展 周日, S同学拉我去看车展。我说,好啊,但你要知道啊,美国的车展只展车不展人的。于是S同学毅然决然的病了,剩我一个人去了。车展上没看到什么新鲜的车,不过发现了挺多可爱的小朋友,看他们肆无忌惮的玩的开心,自己也傻乐。以前A同学说,你看你看,这边的小孩多可爱,好像洋娃娃啊。我心想,什么叫象啊,那不就是洋娃娃嘛。
清明 要是在家的时候,这个季节,梨花早该开了。李重元早就说过“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所以,必须要冷风冷雨铺垫一下气氛,才能把“清明”二字熨帖得清清冷冷戚戚。不过纽约到现在冬天还赖着不走,哪里去找落花满地,彩排一个寒食清明的黯然销魂心情。 清明节那天跟我妈视频,非说我瘦了,姑姑也在一旁附和,好像我真的被资本主义压榨干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她们相信我这边过得挺好。其实是从波士顿回来就感冒了。重感冒,周末在家睡了两天才活过来。再加上这段时间一周一个project,看paper,做implementation,validation。上周的variance swaps就给人整死了。99年Derman同学就发paper说了,你拿一堆不同strike的option就能给他replicate。可是,具体implement哪有那么简单啊,更何况,太多时候市场不按理论来,搞来搞去发现原来两个市场的implied volatility skew不一样的......头疼得厉害。 这个周末还得加班看Paper,原因就是,昨天,被老板喊到小黑屋,问对credit risk model confident不?看这个在街上混了20多年的老江湖一脸正色的样子,搞得我心里还真是忐忑。但是,咱也不能让他看出来没见过大场面啊,就一副平静的样子:Sure, no problem. 他又递给我一本书厚的合同。当我翻开第二页的时候,看到上边赫然写着product: CDS; underlying asset: CDO; notional amount: US$ 600 BILLION.
PS: 今天听说的,一个哥大男生被抢劫,就在122街,结果跑的时候撞到车上,没抢救过来。最近已经听到两起类似的事了,真是让人窝心。虽说生命终将从新归零,但这样离开实在让人扼腕。希望善恶到头终有报,老天有眼,看着我们所有人。
March 13 波士顿 • 重游
重游 对旅游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来来去去,风景大同小异,没什么好看的。 算起来,单为旅游而去的地方,只有前年的杭州,和去年夏天的波士顿。 对杭州的心结,是断桥上白衣的仙子; 而对波士顿,便是打小就惦记着的小镇上的那两所学校。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游雨中的西湖,不过这次来波士顿出差,还是要到小镇上逛逛的。 Downtown 作为美国最老的城市,波士顿自然少不了诸多的纪念物以及城市该有的高楼、店铺。 不过,让我记住的却是这里很nice的人。 第一天,忘带充电器,去Ritz买,断货。店员很热心的拿自家的充电器给用。 第二天,过意不去再添麻烦, 换到bromfield camera去买, 竟然也断货,结果,店家还是很热心的帮充电。 第三天,打车回酒店,没零钱,司机说,不用给了。我执意要给支票,未遂。 虽然不喜欢给一个人群下定义,(毕竟哪里都有好人和不是很好的人), 但是,能接连碰到这种事,还是有统计意义的。 Downtown的图书馆,free-for-all 不知道这个路标是给人指路的还是让人迷路的 当然, 波士顿真正骄傲的,应该算是河对岸的两所学校了。
下一站, 哈佛 Harvard Square Harvard Main Campus Charles River 哈佛商学院
学校乙:麻州科技学院 地铁麻科站 麻科对面的Charles River 麻科的建筑 号称全美最苦的学校,夜读自然是少不了的 下课
行千里路,读万卷书,一箪食,一瓢饮,不堪其忧,亦不改其乐。 February 25 22日,雪
周四早晨上班,推门一看,竟然下了好大的雪。这里的冬天果然有骨气,连个招呼都没打,结结实实的就来了这么一场。两年没见个雪渣了,可让我逮找了。 最近街上也是漫天大雪,年前每家赔的动辄上百亿,CEO落马了好几个。这两个月也是噩耗频频,日子都有点不好过。 其实经济本质上没有那么差,mortgage 大部分还是在正常的,即使subprime 听说也是70%在正常还款。只不过衍生产品再一次让全世界村民集体品尝了一下大规模杀伤性金融工具的威力。 金融市场说起来就一个作用,提供流动性。老祖宗几千年前发明一般等价物的时候,目的(也是唯一的目的),就是作为经济润滑剂,提供流动性。到今天的股票、债券、衍生品市场一直也是这来的。 不过,人性的贪婪与自负,金融市场还有了第二个功能:提供大众娱乐,作为全民大赌场。 现在美国的结构性产品市场跟国内的股票市场还是有几分相似的。貌似到现在就没几个人能搞明白CDO怎么定价。Academic里顶尖的教授还在用虚拟的数据做simulation,某家大Bank主管这个的MD也坦言“恩,其实,我也没搞明白correlation对mezzanine tranches的影响呢”。而国内的股票市场呢,还是经常能看到江湖术士、算命先生。一堆大忽悠和小迷信,上演一场又一场闹剧。 不过贪婪与自负也不能算坏事,trial-and-error的方法本来就是人类进步的不二法门了。吃点苦头走点弯路能进步能成熟就是好事。 如果今年的总统选举算是最好看的“超级女生”的话,那金融市场下跌恐怕当属独一无二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了。 好在现在的经济危机不像当年那么悲惨了,至少,还是能填饱肚子的。而且,还有联邦退税的福利。 只是苦了一些毕业找工作的同学。 希望开了春能好点吧。
February 03 又一年
据说,这周又要过年了,考证了一下,果然是。不过可惜,现在估计连报顿饺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刚上班两周,老板拽给我的第一个product还算简单,普通的汇率期权,攒了两个现成的model就丢回去了。老板说,Super。然后一脸坏笑的给了我一个exotic Option。至于说多exotic,就不细说了,反正这一个产品里的关键词有modified American Option, Bermuda, Convertible bond, variable number of options, spread, etc. 能整上的都整了,光合同就写成了两本小册子。 那句话说的很对,一入江湖岁月催。上班忙起来,都忘了时间这回事了,你还没习惯签字的时候写2007,马上2008就过了一个多月了。好吧,大年夜估计是没时间了,趁周末可以晚点去公司,中午煮了速冻水饺,算是提前过了。晚上回家路上扫了一趟街,算是给自己放两个小时假了。 Park Avenue 看,早有人开始过了。
今岁今宵尽,明年明日催。 寒随一夜去,春逐五更来。 气色空中改,容颜暗里回。 风光人不觉,已著后园梅。
January 07 吾生三愿
【偶然看到罗素(一个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数学家)自传序言的中文翻译,信达雅,不错,记下来。罗素的文章写的都挺好,防寒去燥,见效快】 吾生三愿,纯朴却激越:一曰渴望爱情,二曰求索知识,三曰悲悯吾类之无尽苦难。此三愿,如疾风,迫吾无助飘零于苦水深海之上,直达绝望之彼岸。 吾求爱,盖因其赐吾狂喜——狂喜之剧足令吾舍此生而享其片刻;吾求爱,亦因其可驱寂寞之感,吾人每生寂寞之情辄兢兢俯视天地之缘,而见绝望之无底深渊;吾求爱还因若得爱,即可窥视圣哲诗人所见之神秘天国。此吾生之所求,虽虑其之至美而恐终不为凡人所得,亦可谓吾之所得也。 吾求知亦怀斯激情。吾愿闻人之所思,亦愿知星之何以闪光……吾仅得此而已,无他。 爱与知并力,几携吾入天国之门,然终为悲悯之心拖拽未果。痛苦之吟常萦绕吾心:受饥饿之婴,遭压迫之民,为儿女遗弃之无助老叟,加之天下之孤寂、贫穷、苦痛,具令吾类之生难以卒睹。吾愿穷毕生之力释之,然终不能遂愿,因亦悲极。 吾生若此而已,然吾颇感未枉此生;若得天允,当乐而重为之。
Three Passions I have Lived For Bertrand Russell 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These passions, like great winds, have blown me hither and thither, in a wayward course over a deep ocean of anguish, reaching to the very verge of despair. I have sought love, first, because it brings ecstasy—ecstasy so great that I would often have sacrificed all the rest of my life for a few hours for this joy. I have sought it, next, because it relieves loneliness—that terrible loneliness in which one shivering consciousness looks over the rim of the world into the cold unfathomable lifeless abyss. I have sought it, finally, because in the union of love I have seen, in a mystic miniature, the prefiguring vision of the heaven that saints and poets have imagined. This is what I sought, and though it might seem too good for human life, this is what—at last—I have found. With equal passion I have sought knowledge. I have wished to understand the hearts of men. I have wished to know why the stars shine…A little of this, but not much, I have achieved. Love and knowledge, so far as they were possible, led upward toward the heavens. But always pity brought me back to earth. Echoes of cries of pain reverberate in my heart. Children in famine, victims tortured by oppressors, helpless old people a hated burden to their sons, and the whole world of loneliness, poverty, and pain make a mockery of what human life should be. I long to alleviate the evil, but I cannot, and I too suffer. This has been my life. I have found it worth living, and would gladly live it again if the chance were offered me.
December 25 鲜花彩旗遍城乡 欢歌笑语庆佳节
新华社12月24日讯:今天是圣诞节(前夜),全美国各族人民沉浸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以各种丰富多彩的活动,庆祝他们国家上帝的生日。
帝国大厦 帝国大厦今天阳光不明媚,但是大街小巷仍然彩灯飘扬,以各种颜色欢欢喜喜庆祝佳节的来临。
埃克森大厦 为了搞好圣诞、新年“两节”的气氛供应,确保人民群众过一个欢乐、祥和的节日,Exxon做了充分的准备和精心的安排,广场投放数十个大号的手雷,染成红色冒充灯笼。
洛克菲勒中心 洛克菲勒特别行政区今天下午在楼下广场装饰了一个盛大的圣诞树,庆祝那谁的2007岁生日。 为了为过节的人们添一份好心情,中心还特意延长了溜冰场的开放时间。广大群众徜徉在冰场的冰花中,走亲访友,欢度佳节。
第五大街 圣诞佳节,第五大街灯光晴朗。从大清早,第五大街小店铺们早早开始了圣诞推销计划。 把多年来灰蒙蒙、脏兮兮的展示窗口旧貌换新颜: “踢翻你”家的窗口 “范死(没)辙”家的窗口 “掉”家的窗口 “骨刺”的 “卡低哑”的 “河沟·抱死” “巴不锐” “蒙·不聋” "木意思·微等” 还有魔鬼穿的“泼辣打” 在回顾摊铺今年以来的业绩时,著名墙街工作服“布鲁克斯·兄弟们”掌柜的说:今年6月,墙街受到了特大金融风暴的冲击后,销售受到前所未有的严重创伤,目前全街市民正面对最严峻的挑战。他表示相信,墙街人民一定能克服次级债带来的艰难险阻,无惧腰包干瘪,坚定不移地落实“虚荣第一,实用第二”的信念,为奢侈品商们提供更璀璨的明天!
New Home Area 参加完了各族各界人民隆重举行迎圣诞共逛街仪式后,本报记者收好相机兴高采烈的赶回了家。
号外:本报记者在回程中途经洛克菲勒中心广场时遇到大面积交通堵塞。 看这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的,一点不比国庆的西单差。在照片中人群最密集处半小时无法动弹后,本报记者当时就虔诚的对着这颗世界上最大的圣诞树许了一个愿:上帝啊,让我赶紧挤到洗手间吧!
December 17 单程票,双城记
订了去纽约的航班,18号,这次,是张单程票。 按惯例,感伤全面来袭。三年一次的轮回,漂泊无际的生活。高中、大学、工作、回来读书、现在再回去工作, 十年,一直是更远的方向。这次,是十二小时的时差,颠倒黑白的距离。 纽约,这个拥挤的城市,对于我,却是空荡荡,就像当年到北京。等我在那里挥霍了生命里最奢侈的七年之后,我再不是个孩子,开始厌新,开始恋旧。没有了坦然面对陌生与孤独的勇气。只是,这春梦秋云,聚散太容易。 总是试图留下过去的一点东西,作为将来凭吊青春的印记。可是,两个行李箱能够容纳的,只有换了一茬又一茬的衣服和丢掉的一批又一批的书。到最后,剩下的只是在自己或许还有别人脑子里,模糊的、亦或再也找不回来的记忆。 还得硬着头皮,一路向前,踏着荆棘,不觉痛苦,有泪可落,亦不是悲凉。
(记忆里故宫的角楼) (Silhouette of Liberty Statue)
October 31 地震了
太平洋时间30日20:04分(也就是两小时前),地震了。 昨天刚看到Stanford Daily说Meyer Library因为达不到抗震要求,2012年之前要拆掉了,谁知道今天竟然就地震了。 我还在一边啃汉堡一边上水木的时候,突然整个楼都在响,估计是都晃变形了,吱吱哑哑的,象坐在木船上的感觉。我住的是七楼,所以振幅被严重放大,当时估计脸都绿了。 后来不敢上楼了,跑同学家小木屋呆了会。被同学笑胆小,说这个太正常了在加州。可是,在踏实的华北大平原长大的孩子,咱哪见过这阵仗啊。 要是晚上还有大震的话,我挂了,大家别忘了帮我的space除草。 PS: 下边是政府部门的监测数据,5.6级呢,不小了,离开加州倒数一个半月前也总算体会了一把地震,没白呆啊。 http://quake.usgs.gov/recenteqs/Quakes/nc40204628.htm
October 13 I am singing in the rain
今天雨下的很淋漓。反复播放着刘若英的《听,是谁在唱歌》,这个慵懒的下午,猫在家里不出门。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雨心情就变得凄凉而美好。如果非要找个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我小学的时候一下雨学校就停课,对于7、8岁的小孩子来说,正当理由旷课是件多开心的事啊。日久生情,(或者说条件反射),直到现在还是非常喜欢雨天。 在清冷的初秋,雨点打落,弥散着家里的味道。听说这几天我们家那又是下起了半个月没有断的雨,真好。小时候我们那里这段时间一般都是一连数天,冷雨不断,照惯例我们也不用去上学了。有的时候雨下的过了,瓢泼如注,倒得满街都是,水沟里都可以摆船了,一堆小孩子就去嬉戏,用木桶摆渡。玩累了就躲在屋檐下数翻卷的雨花,看它们明明灭灭。 斯坦福的雨是前天早上开始下的,早上5点起床赶飞机的时候没带雨伞已经被淋了。昨天回来的飞机也是在雨中起飞的。候机厅旁边有个小水塘,一只白色的水鸟站在雨中发呆。就像这只候鸟一样,我是不是也该迁徙了,重新开始一个背包一个箱子飘荡的生活。 客心已百念,孤游重千里。江暗雨欲来,浪白风初起。 我听到雨,在我身边流过,就像时间。 下雨天,就这样懒洋洋坐在窗户边发呆,好奢侈。
"I am singing in the rain" (Shot at Manhattan mid town) Rain from Pacific Ocean (Shot at San Francisco International Airport) Rain from Atlantic Ocean (Shot at New York JFK International Airport) October 04 也无风雨也无晴好久没更新了,好的坏的事都有,啥都不想写。大概是越来越麻木,不想说话。
即使没啥忙的日子,每天还是满满的,时间唰唰的就没了。
外公上个月去世了,我家小侄女三个月后要出生了,又一个轮回。打电话的时候,我爸说,人这一辈子好快啊。一阵心酸。
生命不过是舞台上的一场折子戏,生旦净末,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August 13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Roaming alone, by water, staring the turbulence in dark, for hours. Where should I go? I lost myself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PS:(Aug 28) Actually, it was not taken on the Brooklyn bridge but at the ferry near the foot of the bridge. You can have a splendid view of the high rises at Wall street and whole picture of Manhattan from here, and on the fence of the ferry was engraved Walt Whitman's poem CROSSING BROOKLYN FERRY: "Flow on, river! flow with the flood-tide, and ebb with the ebb-tide! Frolic on, crested and scallop-edged waves! Gorgeous clouds of the sunset! drench with your splendor me, or the men and women generations after me!" 这几句跟老苏那段很神似啊,“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完全可以用作相互翻译,虽然East river跟长江比小了点,还是咸水的。 July 17 八卦一下NYSE
下午去纽约股票交易所,用手机偷偷拍了些照片,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不对外开放,还是贴上来八卦一下吧。 狭窄的大厅里market maker的位置 收盘后大厅内杂乱的垃圾堆 Morgan Stanley的Booth (7、8个broker每天挤在猪圈一样的小格栏里trading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Merrill Lynch的Booth Citigroup的Booth JP Morgan的 Lehman Brothers 的 UBS的 Credit Suisse的 Deutsche Bank的 没找到Goldman的,据说他家没抢到地盘,只能散布在各个角落了。 中间这条蓝线,market maker呆里边,各公司的Broker呆外边,交易时间闲杂人等不准越过这条线。 market maker贴着标签的蓝马甲,(貌似好多年没洗了)。下边红色的破旧的都开了线的椅子可是要200万美元一把的 July 05 Ultimate Van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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